特别是《四书集注》,虽是注解四书,却发挥了自己的思想,将他的思想体系融入其中,成为古人著述的代表性著作,并将著述与教学结合在一起,以此身体力行,教育学生。
《正义论》的作者罗尔斯就主张正当的概念优先于善的概念[19],也就是正义高于善,认为在现实社会中,正义原则是第一位的,而他所理解的善,是和功利主义联系在一起的。有消极情感,有积极情感,等等。
无情之情就同天地之常即天地之心合一了。那么,究竟如何看待情欲?这也是儒家经常讨论的话题。儒家为什么重视情感?这要从儒家最关心的基本问题说起。这里有两个辨:一是人与动物之辨,二是君子与小人之辨。不惑是能知人论事,故不惑。
在我看来,不存在谁优先于谁的问题,在一个多元的、开放的社会中,这些学说应当各有其位置,各有其作用,这样才能体现各种文化的共存与相互理解。孟子说:人之所以异于禽兽者几希,小人去之,君子存之。现代民主法治的实质就在这里。
但问题是,如何可能?即如何实现和谐?别的不说,就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而言,一切取决于人类的活动,因为人类运用技术的力量已经无所不至而且太强大了。西方生态学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,通过自我反思、自我批判才提出来的。这是仁这种德性的重要的不可分割的组成部分,是中国古代的生态学,绝不可去掉。人需要满足基本的生活需要,这是儒家如孔子、孟子和朱熹等人反复强调过的,但是并不能反过来说,物质生活越富裕就越幸福。
事实上,中西文化之间不仅有不同的特性,而且各自都是有延续性的,在其各自的发展中,当然也有相互吸收的地方。因此,寄望于市场经济,给国民带来的未必是幸福。
事实上,在现代竞争激烈和紧张忙碌的生活中,正是家庭使人有归属感,家庭亲情使人得到温暖。[8] [美]托马斯·古德尔、杰弗瑞·戈比:《人类思想史中的休闲》,成素梅等译,云南人民出版社2002年版,第265页。人也是价值主体,自然界是没有价值的。而理性与人的情感也是二分的。
原稿题为《儒学的核心价值及其现代意义》。[11] 四、推己及人是社会和谐的基础 在社会层面,在人与人的关系方面,仁的实现就是对他人的尊重,即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平等地对待他人。建立在仁之上的社会就是人性化的社会,而不是异化的社会,如同某些西方学者所说,人与社会处在对立之中。但是,不管是人为自然立法,还是人为自己立法,都是以主体与客体、人与自然的二分为特征。
儒家德性之学的核心是仁,仁从根本上说是人类的真实情感即真性情,它来自生命的创造(生的哲学),是人的最本真的存在及其价值所在。仁表现在家庭关系中,就是亲情。
陆九渊说:且如情性心才,都只是一般物事,言偶不同耳。从人类情感的角度讨论价值,已经为当代许多哲学家所接受,但是立论的前提和结论截然不同。
这才是仁的最本质的体现。只有这样,才能实现人与自身、人与人、人与社会、人与自然的和谐发展。未有情未得而理得者也。天人合一之学实质上是一种生命哲学。休谟关于同情心是建立社会正义的基础的理论,也明确肯定了这一点。不过,在自然界之上,还有一个最高主宰,即上帝。
儒家并不主张无限制地满足人的物质欲望,而是以实现仁德从而得到心中之乐为人生目的。这就是以民为本的最早的理论依据。
否则,仁的德性学说就是不完整的。重要的是,仁不仅是真实情感,而且是理性的,即具有理性的普遍形式。
那么,幸福来自何处?莱恩的结论是,亲情和友情则是幸福的源泉。今日,在讨论人类发展和多元文化下的价值建构时,儒家的德性之学及其核心——仁的学说特别应当引起人们的重视。
仁政之说,充分表达了亲民思想,体现了对人民疾苦的关心。儒学的当代使命,主要体现在这里。西方的个体主义伦理学也要求个人与社会之间的融合,人与人之间的情感交流和友情,这就需要从儒家的生命伦理即德性伦理中吸取精神营养。[10] 说明天的意志是由人民决定的,不是由最高统治者决定的。
在市场经济的条件下,仁的德性具有何种实践意义?这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问题,又是一个十分迫切的问题。这种爱物之心,不是为了功利的目的,而是出于生命的需要,是不可易的所以然之理,也是不容已的所当然之理,也就是存在和价值的统一。
问题是,在文化多元的条件下,东西方文化有无对话的可能?我以为,不仅有可能,而且有必要。这就涉及如何看待情感的问题。
天人合一论的核心是生的哲学,天地(简称天)以生物为心,而人以天地生物之心为心,这就是仁心(理学家普遍持此说)。[1] 蒙培元:《中国哲学中的情感理性》,《哲学动态》2008年第3期。
儒家的德性伦理中也包含着个体性原则,每一个体都是一个完整的生命体,因而要互相尊重。正因为如此,儒家的回答是肯定的。感性情感与人的生理欲望相联系,儒家称之为情欲,儒家并不否定情欲,但是保持高度的警惕而反对私情私欲。它不仅否定了文化发展的连续性,而且否定了不同民族文化之间的差异性。
这实际上是说,天人之间有一种生命创造的目的性关系,自然目的性的思想正是天人合一论的核心所在,人是自然目的的实现者,所以人有仁心仁性,这既是人的创造,又是人的使命,因此,要爱护自然界的一切生命。但是,除了法治之外,还要有德性修养,二者缺一不可。
西方的基督教文化,从一开始就是人类中心主义的:人类有了智慧,就是自然界的主宰。在君主专制体制下,也有一套文官制度,对君主权力进行限制,但这同近代民主制是有原则区别的。
至于孟子的民贵君轻之说,进一步确立了人民在社会中的地位,君主是为人民办事的,而不是人民为君主办事。情感无疑是人的最原始的存在,但也是人的最崇高的诉求。